只要他反抗,就会遭到鲁宾特惨无人道的毒打。
唐德就那样被迫成了鲁宾特的栾宠。
他被家族、被父亲抛弃,坠入了地狱。
他在地狱里挣扎了好久好久好久。
久到,他都快忘了,他还是个人。
没有人能救赎他。
他想过去死。
可他转念又想——
为什么那样的人渣和恶魔可以肆意潇洒的活着?
而他作为一个受害者,却要去死呢?
于是。
在那样令人作呕的岁月里,他逼着自己从一个天真烂漫的年纪,向一个不择手段的恶魔进化。
三年后,他终于找到了机会。
趁鲁宾特睡着,偷偷拿起藏在枕头底下的刀。
直接捅进了鲁宾特脖子上的动脉,手起刀落,一点都不带犹豫。
剧烈的痛感袭来,鲁宾特清醒过来,捂着脖子挣扎。
见他挣扎,唐德就握着刀继续往他的身上捅,专挑他致命的部位捅。
颈部,胸口,腹部,还有——裤裆。
一刀接一刀。
鲁宾特那恶心的血不停的往他的脸上溅。
他记不清他到底捅了鲁宾特多少刀,只记得整张床都被鲁宾特的血给染的很红很红。
在本该青春明媚的年华里,他亲手杀死了那个他最想杀的人。
时间回到当下。
凌晨一点,伊洛庄园。
外面的雷声很大,暴雨倾盆。
姜亦乔躺在蔻里的怀里,翻来覆去,怎么都睡不着。
她脑子里有两件事情反复在切换。
一件是,几个小时前唐德跟她说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