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先生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凉意时,律师立马摇头,“没有没有。”

说完,他捏着汗战战兢兢的离开了会议室。

蔻里侧头,看向雷尔:“雷尔。”

雷尔站在原地,双眼失神,没有回应。

蔻里用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桌面。

听见清脆的敲击声,雷尔才回过神来,恭敬上前,“先生,对不起。”

蔻里问:“上个月的战役太累了?”

雷尔摇头,“不是。”

蔻里看他一眼,吩咐:“去把锡特尼找来。”

雷尔点头:“是。”

应完,雷尔正要离开。

转身之际,蔻里注意到了他后颈处有一道清晰的抓痕。

他很快明白了刚刚雷尔心不在焉的原因。

“雷尔。”

雷尔回头,“先生。”

蔻里说:“这几天放个假,不用天天跟着我。”

那一小只之前不总让他给雷尔放假吗?

这回,遂她的愿了。

雷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,还是收住了。

“是,先生。”

晚上七点。

锡特尼把随身携带的工具打开,整齐的摆放在桌面上。

他给工具消毒后,看向蔻里:“先生,您确定要把纹身清洗掉吗?”

锡特尼是为杰森家族工作了很多年的专业纹身师。

他也非常清楚 ,纹身对杰森家族的意义。

是以,才会在操作前,再次询问。

蔻里把上衣脱了,往后一靠,没好脾气的反问了一句:“你说呢?”

锡特尼点头,也不再多问了:“我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