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稚嫩的脸上毫无血色,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的痛苦。

卡利在旁边开口:“先生。”

蔻里言简意赅的问:“丹尼尔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
卡利直说:

“小少爷这次发病特别突然,病程进展非常快速,没几分钟人就直接陷入了深度昏迷。”

“我刚刚给他做了系统的检查,他身体的多个器官都已经衰竭了。”

“他这次,”卡利顿了一下,本着医生的职责说了结论,“怕是熬不过去了。”

蔻里问:“真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?”

卡利面色颓然的点了头。

蔻里只是看着丹尼尔,久久没说话。

凌晨三点。

丹尼尔醒了,嘴里呢喃:“舅舅。”

声音无力到了极致。

蔻里走到床边坐下,应了一句:“嗯。”

五年来,他对丹尼尔的态度从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甚少像这样好脾气的跟他说过话。

小男孩的睫毛很长,眨眼时就像一只受了伤的蝴蝶,艰难又虚弱。

“舅舅。”

丹尼尔的声音很脆弱,就像摇摇欲坠的蒲公英。

蔻里看着他问:“想说什么?”

小男孩说:“你前几天……不在家,是不是……是不是……”

他呼吸也轻飘飘的,没说几个字,就要停下换气。

蔻里也没着急,就那样安静的等着他说。

小男孩继续说:“是不是去找……姜姐姐了?”

蔻里没否认,点头:“嗯。”

丹尼尔:“那……姜姐姐……怎么没跟你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