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中,男人的眼神越来越深邃。
猩红的火星在香烟的尖端跳跃,散发出微弱而炽热的光芒,时而明亮,时而暗淡。
每一次吞吐,都像是在灼烧着蔻里胸膛里那颗快要破碎的心脏。
很快,一支烟燃尽了。
蔻里粗暴的把烟蒂怼进烟缸里。
谁他妈的说抽烟可以驱散烦恼的?
艹!
怎么他越抽越他妈的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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潮湿阴暗的地下酒窖。
姜亦乔仍旧抱着双膝蹲在地上。
眼泪早已哭干了,黑发湿哒哒的黏在她失魂落魄的脸颊上。
听见有开门的声音,她动了动身子,也没回头。
门被打开。
走道上的强光照进了常年不见日头的酒窖里,打在女孩子纤细瘦弱的背上。
姜亦乔缩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满眼呆滞。
两个女佣把行军床抬进了酒窖里。
等床安置好后,杰西卡才把手里的被子放在床上。
“你们先回去休息吧。”她对那两个女佣说。
女佣点了点头后便离开了。
杰西卡看着缩在地上那支离破碎的一小团。
她走到姜亦乔身前,蹲下,替她整理好黏在脸上的黑发。
“姜……”
她本来想喊她“姜小姐”的,还是改了口:“夫人。”
姜亦乔抱着膝盖,也不应。
杰西卡开口劝道:
“酒窖里那么阴冷潮湿,真不是适合住人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