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亦乔越说,越觉得胸口闷的慌。
尤其是想到刚刚那让她惊悚的场面——丹尼尔开枪打死了哈维。
呼吸也愈发沉重。
蔻里松开了握着姜亦乔的手,面无波澜,却眸色深深,“丹尼尔跟我有什么不一样?”
姜亦乔也看着他的眼睛,“你的手早就沾满了鲜血,永远都洗不干净了,可丹尼尔……”
姜亦乔抿了抿唇,继续说,“他跟我说他很喜欢画画,他未来想当画家。”
“可你却让他用拿画笔的手去拿了枪,还让他杀了人。”
听着姜亦乔的话,蔻里感觉越来越重的怒意在他的血管里奔腾翻滚,积压已久的情绪仿佛在下一秒就要涌出火山口。
这些话,幸好是从姜亦乔的嘴里说出来的。
若是换成别人,他早就上去把他的脖子给拧断了。
他闭着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他捉着姜亦乔的右手,极力压制心中的汹涌,“姜亦乔那你的手呢?”
“你的手是不是也是拿画笔的手?”
姜亦乔不知道他忽然问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她的手曾经确实是握过画笔的。
那双看着姜亦乔的蓝色眸子神色阴郁,久久不散。
“你的手不也握过枪吗?”
“不仅握过枪,”蔻里刻意顿了一下,后半句语气重了几分,“还握过我,忘了?”
“还用了你那只拿过画笔的手,帮我做过快乐的事。”
“你怎么不说我?”
姜亦乔直接被蔻里的话给堵的说不出话了。
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。
似乎以后,她都无法再直视那只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