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语凝噎,哑口无言。

“姜亦乔,你能不能有点床品?”

男人又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。

姜亦乔:“???”

“我就没见过谁床品像你那么差的!”

“你见过谁做那种事情做一半睡着的?”

姜亦乔再次凝噎。

什么叫……做一半?

再说了,她也没见过别人做那种事情。

“怎么能叫一半?”姜亦乔软着声音反问,“你明明都已经……已经……”爽了。

“已经”后面的两个字,她又说不出口了。

她整张脸都涨红了,白里透红,娇艳的堪比花房里那盛放艳丽的蔷薇。

男人知道她想说什么,但看着她那害羞的样子,又忍不住想要逗逗她。

“已经什么?”

姜亦乔摇头:“没……没什么。反正,不是半次,是一次。”

“姜亦乔,”蔻里强势的说,“我说半次就是半次,不许反驳。”

得,反正她打不过,斗不过,也说不过他。

他说什么就什么吧。

姜亦乔不再反驳。

蔻里笑。

“所以猫儿,”铺垫了这么多,重点来了,“剩下的半次,先让你欠着,以后得还。”

姜亦乔:“……”

无语过后,她缓缓的开口,“可是你的肩膀,不是都受伤了吗?不会流血吗?”

这个暴徒就这么喜欢……浴血奋战吗?

“要是心疼我,那你就在上面。”蔻里调笑道,“我不介意体位。”

姜亦乔: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