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说的对,后来我也反省了,我想这也不能赖她。外头那些小男生嫩葱似的一茬一茬地长,我却越来越老。今天早上一起来发现都有鱼尾纹了,愁得我早饭都没吃。也难怪她现在对我没兴趣了。”
“这不要紧,我给你推荐个医生……”
后面又变成牛皮癣似的小广告了,所以符彧就没再看下去。
总之,江别春变得格外的善解人意,就是有时候好像听不懂人话,尤其面对那些不友善的男人。
“回聊吧,现在那些客人都到齐了,不能让人久等了,”江别春笑意妍妍,“恕不奉陪。”他将身体往符彧那边靠了靠,越发显示出亲密无间。
在这种特殊的日子,符彧也配合地做出宠溺纵容的样子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订婚的流程走完,符彧终于坐回了酒席。
符女士笑吟吟地望着她,身边象征性空了个位置给她早死的爸。江女士挨着她另一侧,旁边坐着文怜星。他在用手帕轻轻按微红的眼角。
刚才两人给他敬茶时,他当着众人面一边握住一个。
分明同江别春不大对付,和符彧关系更密切,他握住符彧的分量却更轻,掌心几乎是虚虚拢住她,疏离得好像仅仅描了个边。
“你们要好好的。”
他没有看符彧,而是对着两人夹缝间的空气轻声地说。
符彧被握住的手稍稍动作,藏在他手下的大拇指似有若无地勾了一下他的掌心。他惊得忽而一颤,几乎惶恐地下意识松开,却被她抬头笑吟吟瞧了一眼。
幸亏有这一眼,他跳动不安的心倏然便落地生根。
文怜星强作镇定地将目光偏过一寸,不敢在众人面前多看,生怕自己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被眼神不留意下出卖,只敢偷偷分出一角余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