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正在凑近看阮绵绵鼻梁旁的一粒浅棕色的小痣,好像是刚长出来的,上一次来还没有。她好奇地摩挲了几下,同时还余出几分心神同秦天骄搭话:“听说秦方好退了?”
“嗯,就这几天的事。手续都处理得差不多了。”
秦天骄哀嚎一声,顺便歪过头衔住身边人喂的水果,口齿不清地说:“他退下来了倒是清闲自在,就是苦了我。以后我能找你潇洒的日子恐怕越来越少。”
“我妈现在成天盯着我,就指望我出息呢。”
符彧笑着:“那不是挺好。”
“不过是混口饭吃,”她摆了摆手,随即想到什么,忽然直挺挺坐起身,压低了声音,“你还记得孟璋吗?”
后来一路升成学生会主席的那个嘛,怎么可能不记得?
“怎么了?我记得你们一个专业。”
秦天骄冲她神秘一笑:“前两天我妈带着我和上面几个吃了顿饭,里面有位很可能是下一任……”
说到紧要处,她干脆推开一旁碍手碍脚的男人,要他们都下去,自己拖着身体挨到符彧耳边。
“这两年林纾评价一般,倒是那位风头渐盛,”她顿了一下,继续说,“我妈私下里和我透过底,这次换届林纾十有八九会被拉下来。”
符彧扬眉:“这和孟璋有什么关系?难道你吃饭也看见了她?”
“嗯哼!”秦天骄打了个响指,往后重重地一摔。她倒在沙发上,啧啧感叹,“大概是之前学校有什么活动要她出面和那边的人接洽,后来又不知道怎么被那位看中了。”
“那次吃饭能把她带在身边,看起来还很重视,保不准再过个多少年又是下下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