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被扯得生痛,他却顾不上还击,而是报复性地撞上谢琮,然后咬牙把他的眉毛一根不剩地拔光,拔完眉毛拔眼睫毛,拔完眼睫毛薅头发。
拔光!拔光!通通拔光!
他要让他变成不毛之地!
而符彧肯定不会喜欢一颗光秃秃的卤蛋头的,就算是颗长相完美的卤蛋也不行。
然而就在这时,远远地走过来一个人,穿得人模人样,头发还打了发胶。那双红色的瞳孔讶异地俯视着底下一群人,神情怪异。
“啧啧啧,瞧瞧你们的样子。一群可怜虫!”
他不屑地哼笑着,然后插兜走到江别春附近。他还算聪明,和他们隔了一段间距。也不管江别春自顾自沉浸在尊严之战中,径直兴致勃勃说道:“喂,你猜我来之前遇到了谁?”
“……”
“砰!”江别春用力拽住文怜星的头发,逼迫他的脑门往坚硬的地面使劲一磕。半分钟后,他开始怒骂,“谁打我的头?”
明夏仿佛一棵凄风楚雨下长大的小白菜,眉眼几乎皱成一团:“他是你小爹啊!”
他苦口婆心地劝,同时痛不欲生地、不情不愿地揍得江别春叫骂声逐渐微弱。
一拳更比六拳强。
唉,他也是被逼的。谁能懂他的无奈?他也不想动用暴力手段啊!他可是个最讲道理不过的文明人。
程又:“……”
他若无其事地挪开眼睛:“是林纾。你不是说你妈官署那边有人偷偷告诉你林纾去找符彧吗?今天正好被我碰上。他的车在前面,我在后面。然后我就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