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他得有很长时间进不了健身房练胸了!
而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的段危亭几乎在原地愣愣地呆了几分钟。
木木地低下头看了看那把明晃晃的刀柄,他的眼睛蓦然瞪大,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伸手按住了那块呼吸都会引起一阵绞痛的地方。
他引以为傲的大胸!
啊不对,这不是重点!重点是他被捅了!
段危亭怒不可遏:“贱人!我跟你们拼了!”
高声怒吼着,他气势汹汹地一手一个扯住他们的衣领,正要发难。刹那间,两腮忽地一痛。路维安和秦方好挣扎着一左一右各揍了他一拳。
腮帮都被打瘪,五官也扭曲得变了形。
然后“砰”地一下,段危亭含着一口血强行拎着两个脑袋猛然相撞,并发出了“咚咚”的声响——听起来倒像是个实心的好脑袋。
三个人不约而同互相围殴起来,也不拘哪两个抱团,反正总是二打一。
四个人翻滚着打群架,三个人翻滚着打群架。
拳头实实在在夯到了肉身上,每一下都发出沉着有力的声音。耳光则扇得又快又响,中和了拳拳到肉的沉闷,听起来清脆明亮。
拳声、掌声、痛骂声,声声入耳。
锤脸、踩胸、踢裤裆,事事关心。
谢琮茫然地站在风中。
他慢慢眨了一下眼睛,左边江别春的耳光扇得已经能看见残影了,右边段危亭踹人裤裆也是一击一个准。前者大概是熟能生巧,后者或许是久病成良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