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才不怕他,自顾自冷嘲热讽:“才二十就早早过上守空房的日子,成天歇斯底里,像个讨人嫌的怨夫。连你那个原本没人要的小爹都比你得宠,活成这个样子还真是有够失败的。”
“现在呢?竟然疑神疑鬼到把她在下城区玩玩的东西都翻出来了,还带到家里。是有多自卑、多差劲才会防到这个地步?”
“啊,说起来她现在还没下来,恐怕又是你在上面做了什么绊住了她吧?”岑溪冷不丁转头问旁边默不作声的文怜星,“除了我们,还有别人?”
“嗯……”
文怜星一顿,犹疑地看了看江别春,发现他没什么反应,才迟疑地轻声回答:“也没什么,就是小春的一个同学。”
“哈!果然!”
岑溪冲江别春扬了扬下颌,眼神轻飘飘地滑过他顿失血色的面孔:“我还真是佩服你,能做到这个程度,有够能忍的。还是说你已经习惯了?”
“她在家上了别人的时候,你也只会像个泼夫无能狂怒?还是像个没人要的流浪狗,躲在角落里哭?”
说话时,岑溪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掠过文怜星。
“畜牲。”
江别春突然平静地叫了一声。
然后骤然暴起,扑过去双手死死掐住岑溪的喉咙。
那双圆而上翘的猫眼没有多余的感情时,就显露出一种直白的残忍和冷血。黑多白少的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人,恍惚中仿佛野性难驯的动物才会有的竖瞳。
岑溪意料不及地摔倒在地,他喘不上气。胸腔更是成了老灶膛,被捆成把的怒意填进去,烧得煞气腾腾。他猝然亮出那把水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