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晕?”谢琮下意识往岑溪身后躲,而与此同时段危亭挣扎着起身要与他扭打起来。
刹那间,岑溪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。
“喂,等等!你——”
可惜迟了一步。
谢琮想要拉着他一起闪开,却连着衣领拉住了缠在上面的绳子,不巧,段危亭就像故意要和他们较劲似的拽住了绳子的另一端。
于是他和他脖子上挂着的吊坠顿时成了一根拔河的长绳,在风中凌乱着被拔得忽前忽后。挂绳仿佛是拉二胡的弓子,他的脖子便是那根可怜的琴杆。如果不是被勒住了喉咙,没准他嘴里真能跑出一曲《二泉映月》。
岑溪涨红了脸奋力挣扎。
终于,绳子受不了三方力量脆弱地崩裂,连同前面挂着的那只卷毛小狗也断成了两截。
他握着卷毛小狗的脑袋,脑袋轰然炸开。
岑溪面无表情举起了一把水果刀。
第72章 开局七十二条鱼
“冷静!冷静!”明夏一把冲上去扭住他的手, 像头多灾多难的老牛哞哞叫着,“法治社会不兴动刀子啊。”
岑溪那对黑眼珠子慢慢滚到一侧,阴恻恻盯着他威胁道:“再不让开, 我连你一起刀。”
“这……”
下意识咽了口水, 明夏冒着冷汗往后仰了仰脖子,可刀锋锃亮的寒芒仍在阳光下一晃而过,衬得握着它的人面孔越发阴。
求生的意识迅速唤醒了他微薄的情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