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着他们的汽车平稳地驶向目的地,并最终在久候多时的大门前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你说江别春请我们来做什么?”明夏惴惴不安地问道。
由于心里有鬼, 他现在看谁都觉得是要揭发他知三当三, 更别说在这个敏感时期见江别春了。他无比怀疑自己下次离开这扇大门时, 很可能是像从前的段危亭那样被抬出去的。
挨打, 是小三的宿命。
他沉痛地想道。
然而裴嘉因根本没理他。
他站在了花园里往阳台上看, 并下意识猜测着哪扇窗户属于她。
别人都在往大厅走, 就他一动不动杵在那, 以至于江别春第一眼就看见了他。上一次站在这里的程又现在还没出院呢,这会儿竟然又来一个!
普天下的贱男果然都是相似的, 逮着机会就巴巴地往上凑。以为自己是望妻石吗?看看看!眼珠子都给你挖掉!
一边恶毒地诅咒, 江别春一边不着痕迹地扫了楼上一眼。
“你来了?”他虚伪地上前寒暄。
裴嘉因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声,正要收回眼神离开, 忽然顿住了——阳台上走出来两个人,言笑晏晏,且动作中透露的亲昵与熟悉无疑是对情人。
这原本没什么,如果其中一个不是符彧的话。
“那是谁?”他死死盯着旁边那个年轻的男生。
江别春微弱的笑意逐渐扩大: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或许是察觉到他不善与威胁的视线,那个男生怯弱地往符彧身边缩了缩,然后面色犹疑地缓缓对他露出友好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