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直射进眼睛,照得他头晕。
“酒呢?”
“这里。”
明夏正撇过头想要躲避晃眼的光线,忽然被掐住脸颊。
辛辣刺激的酒液一股脑灌进口腔,喉咙来不及吞咽,以至于酒液回流,浸湿了嘴角。急促的吞咽使得他胃部升起强烈的饱腹感。但大半天没有正常进食又唤醒了他的饥饿。
饥饿灼烧着他的身体,呛人的酒水却哐啷哐啷装满了他的腹部。
视线逐渐模糊,被酒烧成虚晃的光圈。
他开始看不清符彧的脸。
“你怎么会和他们成为朋友呢?”他听见她在问。
“就是……就是一起长大啊。”
“你经常给他们收拾烂摊子,习惯做个老好人吗?”
“唔,是啊。大家都是朋友嘛,也没有坏心的,偶尔吵架总要有人让步啊。”
“这样啊——”
“那你为朋友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“卖身给我做杏奴,替他们还人情债,也可以吗?”那团光影好像凑近了。
明夏头晕脑胀得没办法立即回应,思绪渐渐迟钝,要慢半拍才能领悟对方在说什么。可当他终于糊里糊涂搞清楚对面在问什么时,迟来的羞耻加重了大脑的晕眩感。
“不行的,不要为难我啊,这种话真的好过分,不要——”
“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