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暂时扣下,你没意见吧?”
“没有。”郗时低着头,神色有些恍惚。
他还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,像他的那些发小都快混成常客了,他却从小到大一次出格的事都没有干过。
“驾照也暂时给你没收了,罚款交一下。”
郗时默默扫钱,旁边是符彧恨铁不成钢的念叨声:“你看看你,我说的吧,让你别冲动、别冲动!怎么稍微不注意就捅这么大篓子!”
她又假惺惺露出痛心的神色,惹得警卫也不断教训他不负责。
最后警卫出面说要给他调和,并很快从档案里查到他的父亲的号码,然后拨了出去。电话的另一边安静得出奇,过了很久才说道:“把电话给那个女孩。”
听见他语气不对劲,警卫有点犹豫。
符彧装模作样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泪水,主动伸出手:“没关系,给我吧。”她一接到电话又是另一副模样了,笑嘻嘻的,不知情的还以为和对面关系多亲热。
警卫自觉出去,留给她们一个安静的空间。
“郗时在你那?你竟然连累他进了警局!稍不留神这就会是他人生的污点,你知不知道?你想要害他吗?”
“怎么会?”符彧大感冤枉,然后不高兴地扁扁嘴,“我害他做什么?又没有什么好处!顶多哪天玩腻了,我就把他卖了,卖出去做鸭!”
“你敢——”
她强硬地打断他,真挚地承诺道:“不过你放心,叔叔。就算卖,我也一定会把他卖个高价的!毕竟是你辛辛苦苦培养的儿子,即便做鸭也得是价位最高、业绩最好的那一档!”
“我都懂。可怜天下父亲心!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