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花样?欲擒故纵?
符彧也装模作样坐正了,一本正经颔首:“可以。”
得到了她的许可,银框眼镜走到她身后,力度适中地替她放松筋骨。符彧被他捏得简直要昏昏欲睡,她等了一会儿还没等到他动作,忍不住在心里嘀咕。
难道是她看错了人?心黄看谁都黄?
“您好,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”门外响起清亮的声音。
还有人?
符彧:“进!”
这回来的倒是个性格阳光开朗的,脸上的雀斑更点缀出一种俏皮可爱。他穿着同样的正装——或许这就是他们统一定制的工作服,然后端着托盘走过来,还不忘悉心地关上门。
银框眼镜没出声,好像没看见他;他也目不斜视,径直忽视了对方的存在。
托盘被放在办公桌上,小雀斑笑起来,两颊凹陷下去小小的酒窝:“您这里好暖和,感觉外套穿了都多余。”说着他自然而然地将衣服脱掉。
然后凑近,俯身给她沏茶。
好、好大!这就是所谓的深藏不露吗?
到底是第一天上岗,符彧克制着自己的眼神,努力不粘在他的衣领下。
他外面穿得很正经,里面竟然是件低领。随着他弯腰,曲折的腰线被勾勒出。而最晃眼的,还是衣领下不经意跳出的一片雪白。
或许是察觉到她身体僵住,银框眼镜加重了力度,同时拉近了和她的距离。霎时间,她的背部贴到什么柔软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