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怒、惶然, 还有……
嫉妒。
怎么……躺在那里的不是他?
几乎是浮起这道心思的刹那,他就惊了一跳。
为什么他会有这种想法?
他被符彧打坏脑子了吗?
段危亭惊恐地抬头,在触及符彧的视线时, 眼睛又像被刺痛了似的。
他快速挪开眼神,不敢看下去。突如其来的惶恐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,他再也顾不上段危楼, 而是神经病一样抓起手机就跑。
符彧匪夷所思地看着他拔脚就跑:“他不管他哥了?”
“谁知道呢?”路维安收回了然的目光, 笑意如同水纹在湛蓝色的瞳孔中一圈圈荡开, “这么快就玩腻了?那要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惊喜吗?”
“什么?”她纵容地伸出手,任由他握着她的手褪下裤腰。
白皙的大腿根露了出来。
她低下头, 顺势摸上腿根上纹的字——贱狗。
“你的。”
路维安亲了她的眉心。
符彧奖励性地用力咬破了他的嘴角:“乖狗狗。”
气息一触即离,艳红的血在嘴唇晕开。瞳孔禁不住放大, 他压抑着兴奋, 声线的颤抖却暴露了他的心情:“要怎么处理床上那个?”
“给我一张钞票。”符彧思考了一下, 向他摊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