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琮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, 可没消停一会儿, 他又忍不住解释:“我没想挑衅他,也没打算抢他的位置。”
“你想不想重要吗?”岑溪面无表情地对他说,也是对自己说, “只要我们存在,对他来说就是讨厌的事。除非我们彻底从符彧身边消失。”
“那就是他不对了,他太自私了!”谢琮义正辞严反驳, “没有我们也有别人。与其输给不如他的人, 还不如由我们来做小三。好歹我们比起他, 只好不差!”
“不管是长相,还是别的什么。”
他一本正经补充道。
岑溪只感觉脑子里有根筋在跳。他一面觉得谢琮说得有道理, 一面暗骂自己真是糊涂,怎么被谢琮的脑回路带进沟里去了。哪有人做小三做得这么理直气壮的?
“你快别说了, 我都怀疑让他听见了, 他迟早一刀捅死你。”
谢琮忍了又忍, 还是没忍住小声抱怨道:“那他真是太小气了。”
算了, 情商比他还低的家伙哪天被封进水泥里沉海都不足为奇。
岑溪懒得再管他, 只是为自己的以后心烦。其实他是可以躲过去, 不搅进这堆麻烦事的。但一想到要彻底和符彧划清边界, 被无视、被冷落,他就难受。
就像平时走路一不小心右脚先踩上台阶——对他的生活不会有任何影响, 甚至克服了这种潜在的强迫症还会更便利, 但他就是不甘心、不情愿。
明知道麻烦,也要重新退回去迈出左脚;明知道会陷入未知的漩涡, 也要认命地沉下去。
他丧丧地垂下脑袋,叹了一口气。
看见他们一个个灰心丧气的样子,路维安反倒笑起来:“这不是挺好的吗?总要撕破脸的,也是时候让他习惯了。否则——”
“没人刺激一下,他还真以为自己在那个位置就高枕无忧了!”
他优哉游哉倚在树上,满脸无所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