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要动作,幸亏文怜星眼疾手快强行压制住他。他拼命冲他摇头,尽管听到这些话,文怜星自己的心情也很不好受。
不远处的灌木丛下,谢琮盘膝坐在地上,小声和旁边的岑溪说道:“他是外室,我是偷。那他不如我诶。”
他回忆起符彧之前一本正经和他说的话,有些开心:“看来符彧还是更喜欢我!”
“闭嘴!”岑溪感觉额头上有根筋跳了跳。
为什么每个人都有名份,就他没有?
那天晚上兜风的快乐都是假的吗?
说和他在一起最放松也是骗他的吗?
如果不是想泡他,为什么会把手塞进他衣服下面?又为什么在告别的时候亲了他一口?
岑溪开始恨自己没事找事——干嘛不老老实实在厅里呆着,而是答应谢琮一起溜出来松口气?现在好了,在大厅听那些老东西念经的气还没消掉,又有新的郁气涌上来!
本来晚上就总失眠,今天更不用睡了!
他烦躁地堵住耳朵,却又自虐似的情不自禁漏出一条缝想要继续偷听下去。
结果背后忽然有人惊讶地叫他们:“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