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,你不说、我不说,他不就不知道了吗?江别春不知道,不就等于没有这件事吗?这么看的话,我和符彧谈恋爱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啊!”
他神情无辜地笑起来。
“你——”
岑溪气结,懒得和他争论下去。他甚至神色郁郁地怀疑自己现在还没名没份,是不是就因为他脸皮不够厚,或者仅仅因为他太正常了?
但是符彧在他脸上画了卷毛小狗诶……
她那天还陪他上课,前段时间在学校还抽空给他补课,虽然补课的时候她的手总是不老实……
可不管怎么看,他都是最特别的吧?
不给他名份,或许也是为了保护他?
岑溪像一只从湿润的土壤里长出来的蘑菇,把自己埋在冷清的角落。
阴暗的岑溪在胡思乱想,阳光的符彧在开朗地脱男侍的制服。
粼粼的酒液自上而下流淌,从喉结漫过,一路蜿蜒着浸湿了制服的内衬。内衬紧紧贴在皮肤上,隐约可见里面透出的肉色。
符彧笑嘻嘻地用指甲突然刮过他的如头,激得他浑身轻颤,忍不住挺腰把胸口塞进她手心。她拍了拍他的脑袋:“酒洒到手上了,我先去洗个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