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动于衷道:“或许你说的都是对的, 可她现在就是嫌疑人之一。”
看了眼手机, 他漫不经心说道:“反正林纾很快就会醒的, 让她在这里多呆几天而已, 也不算很委屈吧。”
是啊, 一点都不委屈。就是让她有点想把他的头塞进他屁股里,希望到时候他也可以大方地表示不委屈、不在意。
符彧摇了摇头, 一脸真挚:“不委屈, 我理解的。走程序嘛!不过我可以问一下吗?如果查出来并且确认是我救了他,有什么……嗯, 表示吗?”
她委婉含蓄地一笑。
灰眼睛似乎没想到她会公然要好处,诧异地抬起头,终于正视她,然后带着虚伪的客气和礼貌说道:“你是在索要好处吗,这位小姐?”
“恐怕不行呢,我们最多给您的学校致信表扬您的见义勇为,至于物质上的奖励——”他拉长了语调,用一种轻蔑的口吻慢慢说道,“请您谅解,我们什么都给不了您。”
他说话的腔调和咬字十分特别,很好听,却也透着一股讨人厌的高傲。
每一个敬称,都像是在故意嘲讽。
秦方好已经听不下去了,他赫然起身,在不大的审讯室沉着脸转来转去。靴子踩在地面,发出沉着有力的声音,每一步都像在宣泄自己的不满。
“公爵先生,你不能把她关在这里。她刚成年——”他急促的话语在注意到符彧一本正经举起手的动作时,蓦然停下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秦方好面色柔和道。
符彧坦然自若地要求道:“我出来这么久了,我的家人会担心的。可以帮我联系一下她们吗?”她的眼神下移,落在被命令上交的手机上。
“这种事应该是被允许的吧?”
“当然,你要发消息给谁?你的妈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