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冲仰躺在泥地的林纾眨了眨眼睛。
“请你自生自灭吧。”
远处大门的一群人闻声纷纷赶来。
符彧拔脚就跑。
激烈的风灌进耳朵,鼓得她耳膜发疼,喉咙里隐隐有铁锈味。子弹险之又险地擦过她脸颊,霎时爆出一道狭长的血痕。
她头也不回,径直冲到带她来的那辆车边——车牌号:xxxx。很好!她闪到驾驶座车门外,一边躲开子弹,一边掏出从之前的黑墨镜身上抢的车钥匙。
车门打开的那一瞬,前面那辆车里休息的人终于听见动静,诧异地下来。四目相对的刹那,符彧迅速冲他扣下扳机。
他习惯性弯身闪躲。
却听见车门被用力甩上,以及一连串大笑。
根本没有子弹。
因为符彧不会用抢,只是装腔作势而已。
她锁上车门和车窗,第一时间将打开远光灯,刺目的灯光顿时晃得围过来的黑墨镜下意识后退,不过很快他们意识到自己还有墨镜挡住了部分苍白的光线。
可惜,这个功夫已经足够符彧发动汽车,并飞快打起方向盘,猛地向后一路冲撞。顺着车倒退的方向,恰恰是守在那边准备扣下林纾的人群。
几乎所有人都飞快向两边散去,子弹被射向车胎和车窗,但只留下浅浅的擦痕。也是,这车本来就是专程防这些的。只是从前防的是别人,现在却防住了他们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