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会随身带一把弹簧刀?”他低下头看她的手指摩挲着锋利的刀刃,莫名有种汗毛倒竖的不适。他没打算忍耐这种情绪,径直说道,“太危险了,你不该把刀当成玩具。”
符彧有点无语:“人都捅了,你现在说这种话?”
呃,这可是鱼龙混杂的下城区,她出门溜达带把刀防身难道不是常规操作吗?嗯,当然啦,还是太落后了,比不过他们先进,已经从冷兵器过渡到热武器。
林纾的目光停在她指腹的薄茧上:“你身手很厉害,是经常做这种事吗?”
“谢谢,虽然被你这种——”她露出了微妙的表情,不加掩饰地上上下下扫视着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身躯,然后扭过头撇撇嘴,“呃,被你这样的夸奖,并不让我感到荣幸。”
“不过倒也不是经常捅人,我很少这么干的!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!”
说着她一本正经地点点头,似乎在强调这句话的真实性。
拜托,她家里助人为乐、除暴安良的锦旗一面墙都挂不下,怎么可能是那种不良少年?也就是附近的真混混看见她会屁滚尿流地吓跑而已。
可惜双拳难敌四手,要不然她早跑了。
符彧开了静音,美滋滋地开始刷擦边男——日常作业打卡√
晚上九点左右,第一批人回到车上休息,外面守着的人只剩一半了。
她趁着漆黑的夜色,悄无声息趴在窗口向下窥探——只有两个人,都低着头,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。长时间的宁静让他们本就不多的警惕心越发松散。
窗户边有根管子,看起来很结实。
很好!天时!地利!现在——
就差人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