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这大概药效有点强。即便还没喂下去,光是想象一下可能出现的种种场景,就足够让他显露出几分发情的状态。
符彧把玩着瓶子,语气真挚地问他:“我想看你直播,可以吗?”
“是户外直播哦。”
“只许穿睡袍,里面□□,”她拎着瓶子走过去,手撑在了他耳边,并俯身拽了拽那根围裙的挂脖,仿佛是在拽一根狗项圈,“之前你买的那个刻着我名字的项圈呢?一起戴上吧。”
“记得喝完药,再出去。”
“能做到吗?”她歪着脑袋佯装好奇地看向他。
然后,她清晰地注意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并听见他声音有些哑地回答道:“当然。”
“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。”
衣服换好了,项圈也戴上了。
符彧举着药瓶怼在他嘴边,故作苦恼道:“真的没关系吗?不会倒在外面,发情死掉吧?”话是这么说,但她的眼神里分明流淌着轻快的笑意。
一只手突然裹住了她的手,而后干脆利落地将瓶口斜着向下,一口气灌进去大半。只听见一声急促的呼吸,路维安仰起脖子费劲地咳嗽了几下。
异常的液体由于灌进去的动作太急太迅猛,从嘴边漏出来不少。他眼神发虚地随意抹了把嘴唇,粗鲁又蛮横,状态看起来很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