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的语气格外自信。
“哦。”
算了,反正也拦不住她,只能希望她骑车的时候还能记得后面坐着一个活人。
然而,刚过一个转弯口,符彧就突然要他停下。
他茫然地照做,却见她兴高采烈地把头盔摘掉,并跑到后面和一群小朋友挤在一起,继而和那边卖气球的婆婆说了一大通,最后牵着一只酷似卷毛小狗的气球三两步跑过来。
“岑溪!”
冷不丁被她直呼大名,他还不自在地惊了一跳:“干什么?”他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那只傻乎乎的迟钝小狗上。
符彧拍了拍气球顶部,一本正经说道:“我没有叫你,我在叫我的气球。”
“我决定了,从现在起剥夺你的姓名权,我要叫它岑溪,”说着她的食指指向他,近得快要怼到他的鼻尖,“而你——”
“就叫小狗吧!”
她趁他不备,迅速戳了一下他的脑门,然后快乐地将气球系在车后座。小狗一下子就高高飞了起来,吸引着两个人的视线在它懵懂的脸上重叠。
“现在——”
“出发吧!卷毛小狗!”
她高高扬起手臂,笑眼亮晶晶的,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