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oo】:xxx来医院看伤——不知道谁把他鼻梁打断了,正好被xx看见。
【oo】:现在四个人整整齐齐躺手术室了,裴嘉因倒是醒了,不过没理他们,他只在乎他的脸。
【oo】:以上消息皆属实,本人亲眼目睹。
符彧丢掉手机,像一块烙饼平摊在沙发上,只觉得世界都明媚了,空气都清甜了,连偷偷打瞌睡的岑溪都顺眼——
好吧,这个顺眼不了。
她凑过去,戳了几下他的脸,却毫无反应。他趴在手臂上,只露出半边脸,原来握在手上的黑笔早就滚到了地面。不过挨近了她才注意到,他的眼睫毛和头发一样又卷又翘。
于是她顺过一支黑笔,寥寥几笔在他脸上勾勒出一个图案。
画完了,她丢下笔,举起书砸下去:“醒!”
岑溪登时惊得弹起来,意识渐渐复苏后,又蹙眉撑着脸,声音里都浸透了浓浓的困气:“你就不能放过我一会吗?”
“要睡觉回你家睡。”
他挪开眼神,不自在地垂下头: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“既然不想睡,也不想学习,我们出去兜风吧!”
“不行,我不能疲劳驾驶。”
“你开车了吗?”符彧顿时起了兴致,一把拉起他,“没关系!我来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