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插在兜里,一只手拎着包,目光偶尔会若不经意地扫过旁边同样来扫码骑车的人,然后自以为很隐蔽地悄悄观察着。
符彧潇洒地将东西丢进他怀里,看他手忙脚乱地接住后,才一脸鄙夷地将他挤开:“真是没用,我还能指望你干点什么?算了,你让开,我来!”
“你带我?”岑溪不敢置信问道。
这时车已经解锁,符彧流利地跨上去,对他扬了扬下巴,颇为自得道:“不然呢?想当初我在下城区也是出了名的车神,多少小男孩想上我后座都没这个机会呢!今天便宜你了!”
“感恩戴德吧,卷毛小狗!”
岑溪沉默了片刻,忽然说道:“我坐哪?”
“当然是后——”符彧习惯性往后拍了拍,却只拍到空气,没有座。她转过头盯了一会,露出了微妙的表情,“呃,刚才竟然没注意,这个车它原来不能带人啊!”
她沉吟着回头,偏偏无意瞧见前面踏板空荡荡的。看了几秒,她果断拽着他上前:“十几分钟的路而已,你蹲前面吧。”
“这地方给狗蹲都有点挤,你竟然让我过去?”他死活不肯上去。
下一秒,他就被拖着凑近,然后被猛扇了一下后脑勺。
符彧没耐心了,威胁道:“快点!别浪费我时间。让你自己骑,你又不会。带你,你还不乐意!再废话,我包里还有遛狗绳,别逼我栓你身上,我骑车遛着你跑!”
岑溪又气又无可奈何,他干脆把帽子扣上,免得被人认出来了。然后像上刑场似的不情不愿地把自己硬生生团成一个球,抱膝缩在踏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