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溪看她没有否认后两者,余光不禁从她侧脸一晃而过,然后用不咸不淡的口吻回复道:“郗时也就算了,看上乔弋,你是真不挑啊。他那种人,麻烦得要死。”
“比如?”
他笔尖刚触碰到屏幕,一根粉笔就猝不及防正中他脑门砸了过来。粉笔从他鼻尖滚着掉在地上,断成两截。他习惯性抹掉脸上的粉笔灰,朝黑板的方向看过去。
乔弋的眼睛此刻透过镜片折射出一股森冷的寒意,他冷笑着说道:“看来你讨论问题很专注啊,那这一题你站起来说吧。”
刹那间,原本低着头的人也抬起头正视前方,一个个直起腰来,丝毫不敢懈怠,生怕成为下一个靶子。只有符彧还若无其事地冲乔弋嘻嘻笑着。
可他没有动怒,只是阴沉沉地盯了她几秒,然后继续将目光转回岑溪身上。
“比如现在。”
岑溪顶着面瘫脸回答完她刚才的问题,才站起来。他试图从黑板的一长串数字和符号里发现什么,结果不到一分钟就失败了。
他沉默了一瞬,低头掩饰住烦闷的表情,连带着他的声音传出来时也显得很沉闷:“不会。”话音刚落,前面就响起了细微的抽气声,似乎是周围人为他的直白感到敬佩与震惊。
乔弋一字一顿重复着他的回答:“不——会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,这是我上学期讲过的内容吧。你当时在哪里?也在同样的位置睡觉吗?”他随手将手里一张a4张揉成纸团,精准地用力丢了过去,脸上却挂着讥讽的笑意,尖酸刻薄地说道,“做你的大脑真是一件幸福的事,每天空空如也,比流浪者的钱包还要干瘪!”
“第一学期考了九分,第二学期考了四分,请问这学期你是打算控制在三分以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