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怎样?
一个家里, 怎么可能出现继父和儿子都给同一个女生做情人的闹剧?
未免太荒唐了吧。
这可是乱伦!
江别春低下头扯了扯嘴角, 似乎被自己的怀疑逗笑了。
与此同时, 车窗上映出一张笑脸, 看起来十分勉强, 有一种自欺欺人的苍白。
符彧懒洋洋扫过他, 眼神游移时恰好不偏不倚地和后视镜中另一双眼睛对上。她无所谓地一晃而过,完全不在意对方听到了什么, 又明白了多少。
孟引璋随即移开眼神, 继续沉稳地开车。
终于到家了,晚餐因为冷掉, 又安排人重新做了一份。
经过一个周末加上周一全天的缓冲,文怜星似乎不再有意躲着符彧。他一如既往地赶上前嘘寒问暖,并顺手接过下人递来的手帕和毛巾,替她擦拭头发和衣服的水珠。
“今天雨真是太大了,伞打了和没打似的。”
他小声碎碎念着,一边用怜爱关切的目光望着她:“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吧。晚餐不着急,我也没吃,到时候等你收拾好了再一起吃。衣服湿的话,很容易着凉的。”
“啊,好吧,”符彧在柔软的毛巾上蹭了两下,看得文怜星心软不已,然后她故意用冰冷的手冻了一下他露在家居服外的脖子,笑嘻嘻道,“谢谢叔叔啦!”
“诶——”
文怜星被她冻得一个激灵,反应过来后却见她已经飞快地窜上楼。他忍不住无奈地责怪道:“这个孩子,真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