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角器画出来的半圆也不过如此吧。
啧, 真想上去扇一巴掌, 看是不是有想象中那么q弹。
“你在做什么?!”谢琮惊得回过头, 两只沉静的眼睛少见地瞪圆了, 倒是有几分活泼了。
呃, 真是不好意思啊, 竟然一不小心上手了。哈,哈哈, 说她不是故意的, 是手不受控制自己贴上去的,嗯……有人信吗?算了, 不相信也无所谓。反正她也不是很在乎。
符彧在空气中虚虚做了个揉捏的动作,好像还在回味刚才的触感。
好弹好软啊,感觉掌心都能隔着裤子感受到屁股的颤动了。
“抱歉啊,我就是看见一只虫子飞到你裤子上,想替你拍死它来着。你不会误会什么了吧?”她露出一副无辜的嘴脸,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。
谢琮一噎,半信半疑地看了眼她的手,又不敢多看,生怕会联想到刚才尴尬的一幕。他匆匆撇过头,继续将地上铺着的一堆书有序地摞齐,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了。
什么嘛,嘴上不说,心里不还是怀疑她的嘛!不然好端端的干嘛要换个角度?臀部撅着朝向书架,是觉得书架比她更有道德,不会趁机偷袭打他的屁股吗?
呵,算你猜对了!
符彧愤愤不平地把手插进兜里,然后走到他身边,背靠着书墙。
“那天把聚会搞成那个样子,真是不好意思啊,你不会怪我吧?”
谢琮的视线掠过她闲得发慌的面孔,委婉含蓄地提醒道:“我记得你来的时候是说要帮我减轻工作压力的,嗯……如果无聊的话,是不是能一起做点什么呢?”
符彧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