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这样,还是结束这段混乱的关系吧。而且以前人不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,对吧?”
她语气十分诚恳谦逊。
但一眼就假,比省巢还假。
程又冷冷注视着她,莫名生出一些烦躁:“你说结束就结束,真当我是你点的鸭啊?玩爽了就能轻轻松松走人,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“你不是应该很讨厌我吗?”符彧故作不可思议地问道。
“你又不是我,怎么知道我想什么?”他轻巧地避开这个话题,并有意挑衅道,“不会是回去后江别春和你闹脾气了吧?因为他吃醋,所以不敢在外面鬼混?”
“哈!”他嗤笑一声,慢悠悠说着,“没想到你还是个夫管严啊!”
程又恶劣地笑起来。
然而,这种话的攻击性对于美美享受吃软饭的符彧而言,完全不堪一击。大多时候她的自尊和羞耻心都要比弹簧有弹性得多,轻易不会破防。
所以听到这种话,她也可以理所当然地回答:“那倒也不是,这和小春没关系。非要说的话,是因为你哥哥啦。之前不知道就算了,现在知道了我当然还是更喜欢你哥哥。”
“啊,说起来,本来我就是对他一见钟情的呢,至于你——”
符彧停顿了一隙,随后露出了微妙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