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还忙着继续冲kpi,所以她敷衍地打了声招呼, 就转头摸进了最后一间病房。这回病房里住着谁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毫无悬念了。因为只剩下程又一个人了。
她一进门就发现程又懒洋洋地倚在床上玩着笔记本。这么看起来,所有人当中竟然是他的状态恢复得最好。也是,性格最恶劣、最厚颜无耻的人是这样的没错啦!
大概很难有什么会真正打击到他们吧。
可话是这么说, 符彧看见他过得舒服了, 自己心里就有点不舒服。她有些不爽, 但是她没有直接表露出来。她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,然后不声不响坐在他床头。
也不说话, 就是笑眯眯地盯着他看,直看得他没办法忽视那股存在感极其强烈的视线。
他敲键盘的手顿住了, 思索了几秒后, 径直阖上了电脑, 转而对她勾起笑:“来看我吗?怎么空手来啊?没有果篮、补汤和礼金什么的表示一下吗?”
这还是第一个意识到她是在探病并且对她提出了要求的人。
符彧和善地笑问道:“想喝啊?”
程又大感不妙, 他下意识伸出手:“等——”
“哗啦”一声, 床头柜上不知道谁准备的保温杯被符彧一把拧开, 然后迅猛地泼了他满头满脸。保温杯质量不错, 茶水还是热气腾腾的,虽然没到滚烫的地步, 但也足够煮熟程又的脸。
又被水泼了!
程又咳嗽了几声, 下意识用手背去试探脸颊的温度,结果被烫得瞬间弹开。
脸上有些刺痛, 幸亏还在忍受范围内。他一声不吭地抽纸、擦脸,最后顺手摘掉黏在皮肤上和头发上的枸杞与红枣。
“果然没安好心!说吧,你这次来又想怎么对付我?”他病恹恹地擦拭着锁骨的水滴,并察觉到对面兴致盎然的目光不断在他纤细的躯干上辗转流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