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有一天,朋友再度催婚,他心烦意乱下彻底和朋友闹翻。
孟引璋恍惚地看着符彧——江女士在看过符彧的履历后,总是有意无意和老友透露出自己终于后继有人的消息,从而成功引来一众好友的艳羡。
他毕业没多久就跟着江女士,那是他第一次发现江女士原来也会有骄傲自得的时候,尽管这种情绪并不十分外显。
但不可否认,他从江女士的态度窥见了几分符彧的模样。
聪明——这是毋庸置疑的。
为人正派有担当——江女士多次夸赞过她不乱搞女男关系,虽然谈过很多恋爱,但对方都是家世清白的好孩子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男孩子。
孝顺懂事——知道自己爸爸死得早,妈妈会孤单,所以从小就鼓励支持妈妈多和不同的漂亮男人交往。
总之,符彧是个非常优秀的女生——这也是孟引璋同意献身的重要原因。他相信这样优秀的女生一定能理解他的。
结果符彧竟然说出了和其余所有人都别无二致的话。
他突然感到浑身发冷,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:“您也觉得我现在的行为是自甘下贱?认为男生不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事业?”
符彧不懂他干嘛还要纠缠不放,她以为世界属于女人已经是一个众人皆知的事实了。
她踩在他膝盖的腿往前探了探,然后向上一顶抵住了孟引璋的下颌。
孟引璋被迫抬起脸,露出了破碎的神情。随后她的手没入镜框下,一点一点抚过他漂亮的眉弓和蒙上一层薄泪的眼睛。
“江女士说的不错,你长得确实和他很像。倒不是五官的相似,而是一种神态。”她冷不丁扯回原来的话题。
他突然眼睛一痛,条件反射地想要阖上眼,却被制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