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已经有越来越多看戏一般的视线聚拢过来,符彧眉头一动。她假装不经意地抚过额头,并顺势垂下眼睛扫了眼两人的腿间,接着掏出了手机。
于是对面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伤口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。
无论是额角还没拆掉的纱布,还是最近小心翼翼保养的裆部,都好像重新回到了那天。当然,他们良好的视力也没有错过符彧的手指——此刻正在有意无意地围着手机背面的摄像头打转。
她在威胁他们那些照片和小视频都还原封不动地保存在她手机里呢。
段危亭不禁咬牙切齿地忍辱道:“就这一次,下不为例!”
嗤,说的好像下一次他就敢当众和她撕破脸似的。没准真到那时候,把柄更多了呢!蠢货!
符彧一脸鄙夷地瞥过他们,然后高兴地和明夏打招呼:“刚刚就想叫你了,但是看见你在和朋友玩游戏,就没好意思过去打扰你们。”
明夏也很热情地回应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你可以一起过来啊。人多热闹!”
“太好了!你们在玩什么?”
“我们在打牌,要玩吗?或者换个你感兴趣的?”
符彧立即抛下其余人,跟着他走:“不用换了,就打牌吧。”她和明夏那一圈好友打过招呼刚坐下来,旁边的人突然被挤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