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可怜又可爱的表情,以及他圆圆的瞳孔,让他更接近于某种小动物。那种无意识卖弄自己的柔弱从而去交换猎人同情心的天性和本能,与他倨傲的言行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以至于他没有如愿解脱,反倒激发出另一种破坏欲。
就像符彧此刻已经跃跃欲试地想要用力攀折下他。
“别——别这样对我,”江别春清亮的声音变成了毛玻璃,闷闷的,像是从唇齿间硬生生挤出来的,他带着哭腔娇弱地说道,“轻一点,轻一点。”
“那小春告诉我,刚刚你在偷偷看什么?”符彧爽快地答应了,诱哄似的问道。
江别春下意识探出舌尖,舔过嘴边留下的水渍。
“没、没做什么,我没做什么。”他逐渐清醒过来后,第一反应就是要否认。
嗯?还不老实?
“这样吗?那桌上的东西谁送过来的?你来的时候还没有吧?”
“是我让人送上来的。”
“怎么突然想起来这个?谁教你的?”
“没有人教!我自己——”
符彧顿时起身,装作很是苦恼的模样:“好吧,小春不肯对我说实话,真是让我伤心。我还是去找叔——”
“等等!”
一只手紧紧拽住她的衣角,江别春抿着唇气鼓鼓地说:“不许找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