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兴高采烈道:“怎么样?凉不凉快?爽不爽?是不是及时雨?”
他又热又冷又痛:“你、你……”
程又气得牙齿都在打颤,怒火一波一波冲上头顶,但他现在太虚了,话都说不完整。只能徒劳无用地试图用眼神攻击她。
不过无所谓,上一个废物得只能用眼神攻击她的已经安详地躺在了医院。
体内的热浪还没有完全消解,仍在血液中翻滚。他强撑着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逼迫自己维持住理智。于是他注意到了对面立着他的手机,而上面的摄像头就正对着他。
程又大怒:“你竟然真敢拍?你想干什么?”
“啊,你提醒我了。该拍的已经拍好了。我得调一下。”说着符彧走过去保存视频并发送给自己,接着开启了和自己的视频通话。
外面响起了门铃声——江别春到了。
她晃了晃手机,轻快地说:“我要走了,你继续吧。不过不要关视频通话,也不许在我喊停之前摘掉耳钉哦。不然我会不高兴的,我要是不高兴——”
“嘻嘻,你肯定不想和段危亭一样出名吧。”她加深了笑意。
被她一提醒,程又这才低下头——一枚红色的耳钉与他的眼睛遥遥相对。他身体最隐秘的部位不仅被看光了,还被轻狎地玩弄。
这个认知从心底浮出时,他的脸好像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兀地他喉头一甜,下意识偏过头咳出了一滩血。然后程又彻底昏了过去。
江别春一脸愤怒地冲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这堪称凄惨的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