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注视着他,语气轻柔却残酷地答道:“不。”
拒绝得利落又干脆。
她用空着的另只手拿起一旁的手机看了眼时间——已经快要到回家的时候了,同时看见了祁湛发来的消息提醒。
她微妙地瞥了一眼程又,有些心虚。
不会真被她玩死吧?看起来好像没那么严重?
想了想,她决定发个消息问一下。
【捕鱼达人】:已经灌了半瓶,还能活吗?
对面没有回,也是,不是所有人都是路那种自由职业。就是不知道等祁湛看见再回的时候,程又还剩几口气。
不管了,先玩了再说。喝都喝了,不玩白不玩!
符彧理直气壮地想道。
她抽出被程又握住的手,然后带着他一点一点探去。当他的指尖触及那个位置时,他含混不清地呜咽了一声。符彧松开他,笑眯眯道:“接下来要做什么不用我教了吧。”
请开始你的表演。
“我会一直看着你的。”她轻声说道。
程又侧过半边脸,颈部拉出好看的线条。他不再抵抗,仅仅将手缠绕上去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就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。
浴室的暖风早就将符彧的衣服和头发烘得半干,但程又还是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他沉浸在快慰与始终上不去的焦虑之中,喉咙里不断发出小猫一样的娇哼。
见状,符彧从包装盒里找出说明书草草扫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