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我不缺钱,但我缺德呀。”程又神情坦荡地回答。
好吧,自我认知还挺明确。
“不行,这太过分了。段危亭知道他的好朋友背叛他,得多生气伤心啊。程又,你不要总是想这些道德败坏的事,我们做点积极向上、绿色健康的事不好吗?”她虚情假意地劝道。
道德败坏的事就让她独自一人偷偷干吧。
接二连三被拒绝,程又明显不高兴了。他坐直了身体,面色不豫地盯着她: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算了,这件事之后再说吧。先把说好的礼物给我。”
他扬了扬下巴,不客气地伸出手平摊在她面前。
符彧言笑晏晏把礼盒递给他:“打开看看,喜欢吗?”
程又不用她招呼,已经利落地拆开包装——一对艳丽的耳钉静静地躺在里面。他笑了起来:“它的颜色很像我的眼睛。”
“不过你的眼睛要比它们更加绚丽夺目。”她热烈地夸赞道。
这绝对是百分百的真话。
他低头看了会耳钉,突然想到了什么,抬起头语气自然地要求道:“那你来卫生间帮我戴上吧,这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,我可以看得很清楚。”
符彧顿了几秒,很快欣然起身。
卫生间很宽敞,不仅有洗手台和镜子,还有淋浴间和浴缸,洗漱用品一应俱全。程又谦让着由她先进,她不动声色打量了周围环境,这才若无其事地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