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面不改色抬起头看过去:“到图书馆了吗?”
“快了。”裴嘉因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再次扫过她攥在手里的手机,不过他没有多问。
尤其在刚吵完架的敏感时期,他也不敢多问,生怕下一秒就像可怜的社畜突然被炒,连解释都没有。
他尽力把脑子里的杂念抛开,酝酿了一下,才说道:“抱歉,今天的事是我太冲动了。后面对你发脾气,也是我的错。我以前从来没有被人打过,所以那一下实在是……”
“当然,这不是我为自己脱身的借口。我只是觉得——”
符彧干脆地打断了他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那下次如果我还动手,你会生气吗?”
“哪怕是无缘无故地动手?”她补充道。
手机不停在无声地震动,十有八九是陈渔和路接连在弹出新消息。
符彧没管,径直将手机塞口袋里。在应付两只相对听话的好狗之前,她得先抽点空调/教一下业务还不太熟练的后进生。
裴嘉因一顿,他有点犹豫地问道:“什么叫无缘无故?你经常会动手吗?”他欲言又止地看着她,最后还是忍不住说:“你是有这方面的倾向吗?”
哪方面?暴力,还是字母?
符彧心里暗暗感到好笑,但是她什么都没解释,反而顺着他的话说道:“谁知道呢?男朋友谈了,不就是为女朋友提供情绪价值的吗?我都不高兴了,你让我打两下,也不会少块肉。为什么不行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