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彧嫌弃地看了一眼他,随手拿起球棒把他口中塞着的东西往里压了压。然而,段危亭很不乐意。他的脑袋扭来扭去,就是不肯乖乖听话。
于是下一秒,尖锐的刺痛从他的身前传来。
两只小巧玲珑的粉色蝴蝶结夹子一左一右缀在上面,艳丽的红色仿佛是湖面的波纹一圈圈往周围的皮肤荡漾开去。
符彧站起来,顺手把刚刚垫在裤子下的干净衬衫拨开,丢到了他大腿间盖住。倒不是替他的贞操考虑——他早就在被她看光时就没有这种纯洁的东西了,纯属是觉得对她的眼睛不太友好。
她兴高采烈地从背包里取出一支马克笔,挑了中间最空最白的一块地方,留下了龙飞凤舞的一行字迹,还不忘另起一行写下段危亭的大名。
等他发现的时候一定会气疯吧,真可惜,不能亲眼看见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了。
符彧颇为遗憾地一顿猛拍,又笑嘻嘻地欣赏了一会,才把东西收拾好,背着包出门。但天不遂人意,刚走两步,她就迎面撞上一个男生。
对方看见她,下意识礼貌友好地冲她微笑点头,直到符彧面不改色地回应并与他擦肩而过后,他突然反应过来,骤然回头,仗着胳膊长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你怎么上来的?”他讶异地瞪大眼睛,“这里是二楼,只许社团内部人员进出。”而神谕社没有女生。
“等等,你不会是谁的粉丝吧?”
哈?请不要随意侮辱她的人格。
符彧故意低着头支支吾吾道:“我不是私自潜进来的,是……是段危亭让我来的。”她一咬牙,做出羞愤交加的模样。
男生一愣:“危亭?他竟然会允许女生进他的私人休息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