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能被她摸两把是他的荣幸好吗?别搞得一副贞洁烈夫受辱的样子。别的人想被她玩还得在手机上排队候着呢!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
但显然,江别春并不这样认为。
他睁大了眼睛,不可思议地盯着她,好像她刚才说了多惊世骇俗的话:“调情?你把我当傻瓜吗?你根本就是讨厌我,所以蓄意报复!”
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”
符彧压低身体,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,连她们的鼻尖都亲昵地贴近。
“讨厌一个人,会像我这样靠近你吗?”
江别春惊得顿住,他对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孔露出了又气又羞的神色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推搡她,却被符彧用一只手抓住。江别春双手手腕被高高举过头顶,扣在了被子上。属于另一人的温度像烙印似的烫在他的腕部。
“你——”
他正要骂骂咧咧,忽然呼吸陷入了停滞。
符彧抬起脸,注视着他。而刚才那种温暖柔软的触觉似乎还停留在他嘴唇上。
“讨厌一个人,会像我这样吻你吗?”
江别春没有回答,他完全陷入了头晕目眩中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扑通、扑通、扑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