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它,但是它却穿过半个城市来到了他跟前。他喜欢的幼鸟成为了信使,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为他衔来了他最重要的画作。
文怜星垂首摩挲着这幅画。
符彧暗暗观察他的表情,装作忐忑不安地问道:“是不喜欢吗?”
拜托,大晚上的就别装深沉了。她很忙的,好吗?房间里有个嫩的,手机上还有个大的,一个两个都在等着她去搞呢!
文怜星低声问她:“你不回家,还欺骗我,就是为了这幅画?”
呃,因果反了。不过不要紧,人夫哥感动了就行!
“对不起,叔叔。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,所以就骗你我在相反的方向。”符彧沮丧地说道,“我对上城区不熟,绕了很多弯路才找到这家画室。”
“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送我一幅画?”
“因为那天看叔叔很喜欢的样子,”符彧抬起头,眼神热烈明亮:“叔叔对我太好了,我想让你高兴。”
“所以,可以原谅我吗?”符彧猝不及防上前拥住他。她的手臂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,脸也深深埋入他怀中。
啊,腰好细!胸口好软!身上好香!要是哪天能在他身上倒一杯牛奶,然后……
符彧正美滋滋地蹭着文怜星的胸口,忽然响起一道尖锐的质问声: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
江别春站在楼梯的扶手旁冷冷地盯着她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