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理所当然地笃定道:“对我爱而不得下,因爱生恨了吗?”
几乎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,刺耳的玻璃碎裂声立即响起,伴随着对面一群人慌张焦急的问候和骚动不安。
“来,还是不来?”
段危亭的语气很短促,充斥着暴风雨将至的压抑与阴沉。
可惜了,怎么没把他气死?
符彧颇感遗憾,然后她假装犹豫,在段危亭的耐心彻底耗尽之前,做出仿佛被侮辱了一样的神情:“好,我去!哪怕你是对我——”
“滴滴滴——”
段危亭秒速挂了电话。
为什么不等她把话说完?真是过分,没礼貌的人做小三都不会成功的!
司机时不时从后视镜投来欲言又止的目光,符彧假装看不见,拨通了另一个陌生号码:“您好,我想要找一幅画,名字叫谋杀爱情。”
“小姐,非常抱歉,我们这幅画不对外出售。”一个身着工作装的年轻女人忙碌地翻阅着表格,她温和地劝慰道,“这幅画的前作虽然十分有名,但它本身的收藏价值并不高。”
她还要再说什么,忽然有人急匆匆地推门而入。工作人员不由一惊——对方正在打电话,她的声音和自己耳边听到的重叠起来:“没关系,我不在乎它的收藏价值。我想要它,它就是值得的。”
工作人员慢慢放下手机,讶然道:“您竟然为了这幅画专程前来吗?”
符彧双手合十,做出可爱的表情恳求道:“是的,所以拜托您,帮我问一下画室的主人吧。我真的非常、非常想要这幅画,它对我很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