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野反应慢了半拍,等他抬脚追出去的时候,舒盈刚好进家门,紧接着空旷的走廊只有一道不轻不重的关门声。
盯着那紧闭的房门,无力感席卷全身,周野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,心里只有无尽的懊恼。
他缓步走到舒盈家门前,手缓缓抬起,悬空在门铃前迟迟按不下去。
最后,周野站在门外站了许久,直到腿脚发麻,那门铃也还是没有勇气按下去。
舒盈回到屋里,仰躺在沙发上,眼睛直直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毫无困意。
明明回来的时候困得要死,现在又异常清醒。
原因是什么,她心里清楚。
明明心里想着要放下周野,思绪却时不时扯着她把注意力落到他身上。
舒盈闭了闭眼,翘长的睫毛底下生出一丝湿润。
好难啊。
为什么这么难。
舒盈伸手抹掉眼角的泪珠,把脸对着沙发靠背,赌气似的踹了几下空气。
后来迷迷糊糊中,舒盈就这么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舒盈就察觉到嗓子不太对劲了,咽口水都难受。
这是感冒的预兆。
她感冒都是从嗓子开始。
舒盈抱着侥幸心理喝了包感冒冲剂,企图感冒病毒能被这感冒冲剂赶走。
可惜,天不遂人意。
当天下午,舒盈人就开始晕乎起来。
到下班点,舒盈强忍着难受找借口忽悠走了敖雪和韩生,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缓一下,她摸了摸额头,有点烫,应该是发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