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打算计较这人没正形的话,快速从包里翻出湿纸巾,递给他:“就算你不让我看,至少先把血止住。”
说着,舒盈把脑袋往旁边一扭,意思是不会看他。
舒盈的动作莫名把周野逗乐了。
他伸手把湿纸巾拿了过来,撩起袖子扫了一眼胳膊上的刀伤,红毛这刀够狠,伤口不大,但有点深。
他咬了咬后槽牙,忍着痛简单处理了下伤口,接着擦手臂上的血迹。
听到身后的动静,舒盈不知为何稍稍松了口气,突地——
“等下!”舒盈猛地转回头,看到了周野没来得及遮住的伤口。
伤口处的肉已经有点卷边,有血还在往外淌。
舒盈从没见过这种伤口,她被父母保护的很好,受过最大的伤就是拔智齿时因为智齿横着长在她口腔里,不得不选择开刀取出来那次。
伤口不大却足足疼了她一周多。
周野这个,远比她那个伤口大上许多倍。
舒盈不敢想象会有多疼。
她不会掩饰情绪,紧皱的眉头将她的情绪展现地淋漓尽致。
周野“啧”了一声,快速将衣袖放下来,睨了她一眼,拖长了调子,仔细听还能隐隐听见里面夹杂着的逗意:“干嘛呢?还说不会看我。”
舒盈被他的声音拉回来,抬眼撞见他眼底的玩味,连忙解释道:“我真不是要看你。”
“我只是想告诉你,湿纸巾里有酒精。”
“不过,”舒盈问他,“你要不要去医院清创啊。你的伤口看上去很严重。”
“不用。”
说着,周野将沾了血的的湿纸巾随手扔到旁边的垃圾堆里。
舒盈看见了上面的红,心没由来地颤了下。
“走了。”周野转身要走。
舒盈叫住他:“等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