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母家吃完年夜饭后,帮着宋母洗好碗筷擦好桌子,他们几个人就坐在一边闲谈。
深夜,外面又在飘雪,每家每户都点着烟花爆竹,一时热闹极了。
宋母身体不好,休息的早,他们几个又比较闹腾,聊天聊到一半不够尽兴,几个人就商量着回沈清欢家里喝点继续聊。
沈清欢也欣然答应,他们和宋母说了会话,然后徐嘉嘉和沈清欢坐着陆征年的车回小区,江淮远开了自己的车,他和陈眠坐在车里。
陈眠看着陆征年的车慢慢开远,转头喊了驾驶座上的江淮远一声:“淮远,你先把我送回家后再去沈清欢那边吧,我就不去你们的老友局了。”
“怎么了?一起去玩吧,大家都认识那么久了,都那么熟了。”江淮远不解地轻蹙着眉问她。
“还是不了,你们几个难得聚在一起,我在你们也放不开啊,不过你们要是喝酒,你可不许喝太多啊,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过来接你。”
见她坚持,江淮远也只好作罢:“那好吧,我知道了,等结束了我就马上打电话给你。”
“好。你们玩得尽兴点,沈清欢回来一趟也不容易,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聚了。”
“是啊,就陆征年那个闷葫芦的样子,我也是头疼。”他摇摇头,想到这事心里就没着落,“他们两个这么多年变成这个样子,也是挺让我唏嘘的。你看当初他们两在高中的时候谁不说他们两是互相喜欢的,如此也可见啊,感情这种东西有的时候也不是两情相悦就能成好结果的,除了勇敢外或许也需要些运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