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是陆征年,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被徐嘉嘉的话问出了神,又输了一局。
见此,江淮远又兴奋起来,心想,那这也行。
“这次我选真心话。”
真心话的纸牌在桌子的另外一边,距离陆征年有些难拿,江淮远见缝插针,喊着沈清欢:“沈清欢,征年够不到,你帮他抽一张吧。”
“我?”她突然被提及一怔,不确定地看了陆征年一眼,见他笑着点头同意,也就没拒绝,随手翻了面前最上面的一张牌。
“上面写了什么?”
“说出一件让你最后悔的事情。”她一字一句地念出卡牌上的内容,然后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,沈清欢不想把局面闹得太僵持,所以她尽量用着轻松的语气问他:“我也想知道,当年的事情,你后悔过吗?”
后悔过吗?有后悔过不告而别吗?有后悔过一句话都不留下吗?有后悔想到和他们这群人连再见都没有说,多年后再见面的时候,已经是故人无法聚齐了吗?
可是后悔这个两字或许本身的存在成分就足够重了,无论她如何插科打诨都没有用。
陆征年只堪堪撞进她欲言又止的眼神里,她嘴边挂着笑,眼睛里却像是落了一层薄雾,那层雾气像是随时都要落下来一般。
于是他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,他默然许久,才扯了扯苦涩的嘴角,低下头拿起桌上的三杯酒一饮而尽。
一切答案不言而喻,尽在他的动作里说明。沈清欢皱了一下眉头,随即又很快舒展开来,她轻笑了一声,终于明白原来他是不愿意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