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欢:“”
她听着徐嘉嘉的话沉默,但到底,还是被她拽着来到了江淮远的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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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来了。”陈眠在门口等着她们,给她们两个人开门,“淮远他们两个就在里面等你们,去吧。”
陈眠给他们拿到了些水果和茶水,顺便还拿了瓶酒在桌子上,防止他们里面有人有些话在清醒的时候没办法说出口。
有时候陈眠也实在觉得命运动人,面前的这一众人,曾经在她的眼里,是最好、最契合的朋友,也是最直接最胆大的人。
可现在,他们竟然也生疏至此,怎么能让人不唏嘘呢?
做完这些,她和江淮远对视一眼,自觉地走出客厅,留下一句嘱咐“你们好好聊”后,转身关上了客厅的门。
他们四个坐在客厅的桌子前,一起面面相觑着,一时居然都不知道能说些什么。
陆征年偷偷看了一眼沈清欢,却只见她低着头,一副不愿意和他说话的模样,便也沮丧地低下头。
方才徐嘉嘉和江淮远还在手机里互相说对方的不是,如今就在面前了,他们两个倒是也变哑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