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一年,她才知道陆征年家早在高考后就搬家了,她和江淮远找过去的时候,陆征年的家里已经空落落的,什么都没剩下了。
他走得直接又了当,像是了无牵挂地就这样斩断在这里三年的一切。
也从那天开始,她意识到自己被对方戏弄了,原来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回答自己的答案,也从来没有打算要赴约。
沈清欢笑自己愚蠢,笑自己傻,托付真心在这样一个不值得的家伙身上。
她离开苏市前,特意将那份已经皱到不能看的信烧掉,从此以后,陆征年这三个字,开始成为她漫长人生中的禁忌词。
那场火焰掀起、燃烧,最后又被她的眼泪给熄灭。
十八岁的夏天,比任何一年的冬天都要更加得寒冷。
十九岁的她,站在北京街头的某个雪夜狼狈地大哭一场,那场眼泪冲刷了她和陆征年的一整个青春,包括那个未知的、曾在无数个深夜让她回想起就失眠的答案。
眼泪模糊着眼前的视线,好似就在不远处,有个身影站在那里,轻声地对她说:“不要哭。”
于是她抬起头,眼神逐渐恢复清明,面前已然站着的,是二十九岁的陆征年。
他手里拿着纸巾递给她,沈清欢才惊觉原来自己哭了。
她的眼泪是扭转时空的钥匙、是按钮,却唯独不是答案。
第66章 你当年到底有没有……
苏市这些年变化很大,一中也早就不像之前的模样了,那棵在她无数的记忆里,在风中会摇曳着的火红色枫叶树,也早就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