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的气氛奇怪又压抑,她对上沈父有些湿润的眼睛,想起方才一路上过来,无论她怎么询问,沈母都一言不发的模样。
沈清欢心里一咯噔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呼吸都差点停滞。
恰好这时,病房门被医生从里面打开,他们穿着白大褂走了出来,抱有歉意地冲着宋父宋母鞠躬:“实在是抱歉,我们尽力了。”
话刚落,宋母痛苦地从喉咙里发出大叫,她奋力地推开宋父冲进病房,趴在宋清寒的身上,嘶声裂肺喊着:“清寒!清寒!不要丢下妈妈儿子!我的儿子”
宋父闭上眼,沉痛的表情龟裂,他走进病房,背影佝偻着像是突然老了十岁。
沈父沈母听到医生的话后,他们两个都不忍心地别过头,小声地啜泣起来。
沈清欢脑子嗡嗡作响,像是一下子都听不清外界的声音了,她朝病房里看了一眼,看见白布遮住宋清寒苍白的脸,她的大脑机制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,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还好好的人,会变成这样。
她无意识地留下眼泪,脸上湿润凉了一片。
远处走来的警察他们没有见过,他们站到徐嘉嘉面前,想做笔录了解当时发生的情况。
可徐嘉嘉像是傻了一般,她瘫坐在位子上,眼神空洞,什么话都不肯说。
病房里白得触目惊心,让人心痛地几乎要窒息,沈清欢眼前恍惚,逐渐变得模糊、空白,直到彻底失去意识。
那是最差劲的十八岁。